王夫人有这番“前倨后恭”的作为,自也不奇怪。

        宝钗凝了凝秀眉,见着这一幕,不由瞥了一眼被围拢着在条凳趴着的宝玉,莹润杏眸闪了闪,旋即将目光重又投在那少年身上。

        显然有些事情,秀外慧中的少女也早已洞若观火。

        黛玉罥烟眉颦了颦,捏着衣袖中的手帕,凝眸看着那身形挺拔的少年,面带惊异,比起原着中为宝玉,现在的黛玉,心头只有一丝无奈盘旋。

        贾珩面色淡淡,道:“先别说这些,给宝玉治伤罢。”

        宝玉伤好后,跪祠堂一样少不了,否则就不能真的触及灵魂,至于名声玷污,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倒是元春,再看那蛾眉婉转,双眸泪垂的少女,此刻微微抿着苍白的唇。

        此刻元春侧坐在绣墩上,双十年华的少女,这会儿神态凄楚哀婉,手中拿着毛巾擦着宝玉脸上的冷汗,温宁眉眼之间的母性气韵无声流溢。

        似察觉到贾珩的目光,凝睇而望,泪光晶莹闪烁,倏地无声滚落。

        贾珩只是看了一眼,旋即挪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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