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又是一阵唉声叹气,长吁短叹,“子钰,我倒没想到,宝玉他……竟成了这个性子。”

        贾珩沉吟道:“老爷,等宝玉伤势好了,惩教一番,送他去学堂读书罢,一直在后宅厮混,长于妇人之手,想来不是办法。”

        这会儿也不好说贾政为何下这般重的手。

        贾政闻言,听着“长于妇人之手”几个字,身形一震,道:“子钰……”

        贾珩道:“如一直在后宅,老太太溺爱孙子,太太又愈发纵着宝玉不知轻重,不若在学堂跟着讲郎,耳濡目染,日复一日,总有一二分进益,将来纵是不走科举功名,也能读书明理。”

        贾政点了点头,道:“子钰说的是。”

        贾珩沉吟片刻,道:“另有一事,先前老爷那般恼火……却不知是谁告知老爷的风声?”

        他觉得定是有人添油加醋,不知还是不是贾环。

        其实如果是贾环,这种事情也瞒不过王夫人。

        王夫人只要事后一察问,知是贾环在下面拱火儿,今日受到的委屈,说不得还是要发作在探春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