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知怎么地,就视若珍宝的迷恋,有些让人心慌意乱。

        但心头却又有几分羞喜。

        过了一会儿,苍穹褪去了锦缎般的晚霞,天色渐暗,裹挟着皎洁月光的暮色,四合而下,照耀在荣宁二府的檐脊之上,数着一片片泛着清冷光芒的琉璃瓦。

        幽会、亲昵而罢的二人,若无其事,向着天香楼而去。

        天香楼上下两层,各设案几,备有各式珍馐,瓜果茶点,楼上自是女眷群聚,楼后则有女眷专门上下的石梯,二楼以屏风隔断,用作避讳男丁之用。

        下方则是东西两府的爷们儿,贾政以及贾兰、贾环、贾琮等一众小儿辈围桌而坐,就连往日不见身影的贾赦也在席中。

        贾珩让莺儿与宝钗,从天香楼后的石梯上去,自己则来到一楼及小院,在一众称呼中,来到主位。

        庭院檐角以及回廊,已悬挂了各式花灯,天香楼四角,连同后方梅花树上,以及较远一些横跨溪河的廊桥,也张悬各式彩灯,在皎洁如银的明月下,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搭好的戏台上,还有着几个唱曲。

        贾政将贾珩引入座,贾珩置身其间,喧闹繁华,也有几分失神,一众晚辈都来见礼,聚在一同饮宴,推杯换盏。

        贾珩看向一旁的贾赦,道:“怎么不见琏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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