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闻听此言,真如天塌地陷,眼前一黑,泪眼婆娑,哭道:“宝玉,我的宝玉!”
无他,忠顺王前不久刚刚派长史官上门问罪,为此家中才整治了宝玉一回,此刻,心神乱成一团麻的贾母,惊慌失措下,怎么分辨得清——此二爷,非彼二爷?
王夫人原本正在劝说着贾母,因贾赦身陷囹圄,心底深处起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窃喜,骤闻噩耗,脸色苍白,几乎不能呼吸。
艰难地转过头去,怔怔看向那婆子,嘴唇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浑身颤抖。
元春容色微变,美眸同样震惊地看向那婆子。
宝玉怎么可能涉案?他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宝二哥他常常在家,怎么会涉到案子中。”探春凝了凝英气的眉,喝问道。
王夫人闻听此言,倒也福至心灵,下意识问道:“究竟是哪个二爷?可是琏哥儿?”
在这一刻,几乎是来自本能,与先前的邢夫人之操作,异曲同工,无愧妯娌。
“是琏二爷,琏二爷。”那婆子也喘匀了气,急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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