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面色苍白,如丧考妣,嘴巴无意识翕动,但却一个字都发不出,口中自不会说出,“缚太紧”之类的言语。

        “贾恩侯,你向草原走私的案子发了!咱家奉皇命讯问于你,等下先到厂卫衙门,交代细情,认罪悔罪,争取圣上恩典,你可明白?”戴权细长的眸子,打量着贾赦,补充道:“看在贾子钰的面上,刑具就不上了。”

        闻听贾珩之表字,贾赦激灵灵一个冷颤,好似大梦初醒,向着一旁的贾政,急声说道:“二弟,快让子钰求求圣上,我只是一时糊涂,走私胡虏在边镇非我一人。”

        贾政看着已是六神无主、慌不择言的贾赦,暗暗叹了一口气,一时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然而这时,戴权又转眸问道:“贵府贾琏也在涉案当中,应一并带走,其人现在何处?”

        此言一出,贾政却是一愣,惊疑不定道:“琏儿如何也在涉案当中?”

        “神威将军向边境走私,具体经办之人就是贾琏,需得一应拿捕到案,方能水落石出。”戴权道。

        在前来时,戴权已阅览过北镇抚使递交的卷宗,对案情经过已是了然于胸。

        这时,外间打探消息的婆子,闻听也要拿贾琏,吓得几乎打了一个激灵,向着荣庆堂一路小跑而去。

        荣庆堂中,几是一片愁云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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