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琥珀般的杏眸迷惘的涣散,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令她全身酥软;
因此也只能在被不断搅拌调戏的唇间,滑落出几声几乎听不清的羞赧嗫嚅,乖顺地着递出自己甜腻幽香的津液。
而少女乳脂那宛如布丁一般滑嫩绵软的手感更是让贾珩爱不释手,一边嘬吸吞咽着宝钗馥郁的香涎,
一边用自己粗硕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莹润奶脂上揉捏着,甚至将雪白滑腻的冷香乳肉都捏出了一个个清晰淫糜的嫣红指印,
而随着少女微微凸起的樱色乳尖,被两根手指用力一捏,更是让宝钗娇嫩的丰润胴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从那被嘬吸住的樱唇中发出了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
直到外间传来一声响亮的清咳,绵延而多次的深吻才被迫结束,宝钗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地起得身来,垂下螓首,整理着凌乱的衣襟。
只是那娇软如樱的粉唇已在交缠中变得有些红肿,在两人津液玷染下,更是在那从竹叶雕花轩窗撒入的日光中,散发着糜丽的润泽。
稍稍往下,则在追星逐月,于电光火石之间反射着炫目的雪白和嫣红。
贾珩整容敛色,起得身来,举步来到小厅,抬眸见到鸳鸯,问道:“鸳鸯,这时候过来是?”
鸳鸯一身翠色掐丫背心,头发以红色发绳扎着两个小辫子,长着两个小雀斑的鸭蛋脸儿上,清丽芳姿不减分毫,眉眼带着浅浅笑意,说道:“老太太在荣庆堂摆了饭,让大爷和宝姑娘过去呢,顺便还有桩事问着大爷,咦,大爷,宝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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