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女在心神恍惚间,思量着“如今种种,与夫妻何异”,心底幽幽一叹,既是甜蜜,又是怅然。
她如今和他,与真正的夫妻也差不多,可纵是及笄之龄,仍要默默等待,尚不知等待多久。
正在失神之间,宝钗就觉得唇上那熟悉的温软袭来,颤抖的眼睫,微微垂下慌乱,在杨柳依依中,心头愁肠百结渐渐抛之脑后,下意识的粉拳轻握,推搡着少年的胸膛。
而宝钗欲拒还迎的挣扎,反倒是更激起了贾珩对于轻薄这丰美少女的浓厚兴致;
一边娴熟地抓揉捻动着少女那腴软酥翘的白腻奶脂,让宝钗雪润白皙的奶肉被迫染上妖艳粉糜的轻绯,一边更是恣意粗暴的吮着堪堪及笄之年的少女的馥郁香涎。
呜嗯,呜呜呜——
樱唇被封堵,宝钗一时间连出声的权利都被剥夺,只得用玉白的瑶鼻呼出哀怜的轻呜,似是显现着自己的羞嗔。
只是被吻得头昏目眩的宝钗,无意识的喘息中,却嗅入了少年熟悉醺然的雄性气息,一时间本就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莹透粉颊,也晕上了两抹桃红。
良久,等到贾珩依依不舍的松开了饱满的唇瓣,这位愁绪与羞喜交缠的少女那娇艳粉唇,已是被吸得水润莹亮——檀口微张,宝钗被吸扯出来的小巧粉舌还兀自滴着莹润的玉涎。
只是未等宝钗平复下急促的呼吸,忽觉自己被拥着腰肢,轻轻抱起,正对其面,少女那窈窕胸口撑涨着的两颗饱满丰硕的雪绵奶球,也是随着娇躯款动而波颤轻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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