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平帝目光则在金陵以及扬州两地来回盘桓,低声道:“如要大动,上上下下牵连者众,开源节流,节流之事,朕正在做,开源二字,又从何为计?”

        “圣上如有所命,臣肝脑涂地,以报君恩。”贾珩此刻心头一片了然,已知天子心意。

        或者说,这原本就是崇平帝的打算,根本不需他各种费尽心机的绸缪,至于派齐昆先去,多半是试试风向,让各方真正动起来……不急,陪他耍耍。

        崇平帝面色顿了下,道:“不可操之过急,你让锦衣府先时刻留意着扬州府的动静。”

        如果文的不成,那时就再派武的,不派锦衣都督去,还能派着谁去?

        贾珩拱手道:“臣遵旨。”

        “近日,九边边将乞饷愈发繁急。”崇平帝又引出一个话题,主动开口道。

        贾珩面色一整,拱手道:“臣先前还和施大人商议此事,户部以九边边兵未曾裁汰定额,而予以迁延,臣不知京营是否也会受得波及?”

        “京营饷银,你不用担心,如户部不足,朕可发内帑之银馈给,你只管安心练兵即是。”崇平帝似看出贾珩的言外之意,安抚说道。

        君臣二人又叙了会儿话,贾珩就出言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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