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粗,好大——

        纷乱的思绪在宝钗的心神翻飞,雪靥火烧一般的酡红,这个时候,在身体本能的记忆之下,少女却只感觉那根粗硕阳物已然在自己的心神上篆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一般。

        哪怕是此刻收回了柔荑,那根炙热如烙铁的粗硕肉柱的每一处细节,都分毫毕现地在它的脑海中呈现出来。

        从那青筋虬结的棒身,到那凹陷的沟壑肉棱,再到那浑硕炙烫的尖端,甚至还有那似是不断分泌着汁液的孔洞,都被少女彻底摹刻下来,再也无法忘记。

        ……怎么会这么大……这就是男子的…阳物吗…怎么和…书中描绘的…呜……要是被珩大哥……将这根东西捅进去………嘤……

        咽了口不知何时满溢檀口的香唾,宝钗水光莹润的幽澈杏眸微阖,浑身微颤,心神惊惶不定,可少女不知何时舒展的墨妍纤眉已沾上些许雌伏的媚意。

        贾珩感受着宝钗的惊鸿一触,少女的素手如软玉凝脂般娇糯,抚在阳物上的触感像是顶极的丝绸锦缎裹覆其上一般,

        虽然不过一瞬,但是这般亵渎轻薄眼前这位纯洁娇矜的少女的强烈精神刺激,还是让少年也是长长吐出一口气,稍稍定了定心神,叹道:“妹妹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多么丰艳动人,我自诩定力过人,可妹妹仍让人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宝钗芳心一震,听着那略带无奈语气的情话,欢喜甜蜜在心头炸开,旋即羞不自抑,一时间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微微垂下眸子,并不言语。

        她如何不知少年对她的喜爱已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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