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这张冷峭面容,却是沾满了那位长公主殿下胯间泄出的污浊淫浆,被“玷污”得狼藉不堪,剑眉微蹙,面露“难色”。
晋阳长公主这会儿正以纤纤玉手抓着被单,国色天香的脸蛋儿,恰恰被勾起的半边帏幔挡住,一缕秀发从嫣红如雪的脸颊上垂落,在唇中咬着,这无疑让丽人更添几分妩媚,忽觉一停,轻轻“嗯”了一声。
“嗯?怎么了?”
这一句话落在元春耳中,更有几分“命令”之势,芳心一痛,甚至琼鼻微酸,眸中泛起阵阵雾气。
剑眉入鬓,面如冠玉;兰枝玉树,器宇轩昂。
诸如此类的溢美之词却毫不为过,明明是世所罕见的淑人君子;
还是年不及冠的翩翩少年,却只能迎着少女都能想象的长公主殿下此时黏腻“恶心”的饥渴视线,一脸“屈辱”的跪在她毛发丛生、腥臊不洁的雌胯之下,
紧闭着澄澈冷眸,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将他平日口若悬河、能言善辩的薄唇檀口“被迫”印在丽人股间那淫靡烂熟的红艳蜜处上。
就连元春隔着老远都能够嗅到那骚水源处,颤漾而出一阵阵雌熟弥溢的淫骚气息,也不知珩弟如何“扮做”这般甘之如饴、如痴如醉的模样。
而亲眼所见记忆中英武不凡、神采飞扬的清冷少年,如今却沦落成了徐娘半老的长公主胯下一个恣意淫玩的娈童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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