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轻轻“嗯”了一声,心头也不知是欣然还是怅然,凝眸看着撑伞独立的少年,将那清隽、峻刻的面容投映在心湖上。
她待在晋阳长公主府,想来母亲再有想法,也是无计可施了。
可拖延了一时,能拖延一世吗?
还有珩弟,方才种种,究竟意味着什么?
此刻的元春,仍是患得患失。
换句话说,在贾珩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态度中,一会儿觉得心里有自己,一会儿觉得可能……只是在宽慰自己。
贾珩转眸唤过一旁的抱琴,温声道:“抱琴,这几天,好好照顾你家姑娘。”
“哎,珩大爷。”抱琴应了一声。
待元春进了公主府,贾珩神情施施然地上了马,向着锦衣府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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