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王夫人都面色顿了顿,心头惊异,暗道,这阁臣还能求着那位珩大爷?

        但旋即心头就有一些异样。

        大抵是一种自己吸血可以,见不得旁人吸血的心思。

        薛姨妈这会儿,同样偷偷瞧了一眼自家女儿宝钗,思忖道,珩哥儿竟有这般大的权势?

        连文臣都登门求着?

        宝钗却面色淡然,攥了攥手帕,思量道,军机大臣,与闻国政,岂是等闲?

        贾母似乎面带难色,叹道:“赵家夫人,这些爷们儿外间的事儿,哪是咱们这些后宅的人能够作主的,再说我一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说句不好听,土沫子都盖到脖子,在外面的事儿,我也不大懂着。”

        贾母年轻时也是说话俏皮、可爱烂漫的人,这时候说着推辞的话,我就一普通老太太,活一天少一天,这外面的事儿,你和我说不着啊。

        南安太妃都愣了下,显然被贾母这一套说辞弄得没脾气。

        邬氏轻声道:“老太太,你看能不能让我和贾子钰说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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