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皱了皱眉,并没有理会,盖因这种狡辩之辞,在此时此刻,太过苍白无力,几乎不值一驳!
晋阳长公主艳丽玉容上,隐有霜意寸寸覆着脸蛋儿,乜了一眼仍在狡辩的忠顺王,心头冷嗤。
这般说辞,当在场之人,都是傻子不成?
果然,只听崇平帝冷喝一声,“住口!”
这位中年帝王,面色如铁,目中不乏失望之意流露,寒声道:“事到如今,还在抵赖攀缠!监造恭陵的是你,如今陵寝因震坍塌,你在内务府的僚属,也亲口指认你事涉案中,锦衣府更是在你家中搜检出罪证,你这时偏偏说子钰陷害于你,难道他还能提前准备好簿册,未卜先知不成?荒谬绝伦!”
哪怕是跪下求饶,他都不会这般失望,而今形迹败露,竟还在文过饰非,试图往旁人身上泼脏水,可见死不悔改!
忠顺王:“……”
“父皇,这都是下面之人操持,儿臣并不知情,想儿臣再是昏聩,也不敢在父皇吉壤上……”
忠顺王心头一急,转而该换了自辨方向。
“够了!”
太上皇沉喝一声,苍老冷漠的声音响彻殿中,让一众内监垂下了头同时,也将忠顺王的分辨之辞尽数堵在喉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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