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番问着,已有几分杀人诛心之意。

        叶真这时才睁开眼,叹道:“军法如山,永宁伯处置并无不当。”

        辕门悬首,杀鸡儆猴,看似江南大营的军将是猴,他何尝不是那只猴?

        贾珩沉声道:“江南大营从即日起全面整顿,清查相关兵额,追缴历年贪墨军饷,还请叶侯协助。”

        就在这时,从外间进来一个将领,拱手说道:“大人,江北大营水师五千大军已开赴新江口,抵达金陵。”

        贾珩起得身来,说道:“叶侯,随我去迎迎江北大营的水师。”

        这水师只是第一批,等后续还有其他兵马开赴江南大营,将兵变的风险降至最低。

        可以说,他根本不能像王子腾那样,待兵变激起之后再行镇压,否则,对他这种军机大臣而言,无疑是某种程度的失职,必须在火势没有彻底烧起来之前,将火苗扑灭。

        叶真面色默然片刻,声音低沉说道:“永宁伯,我身子不大舒服,可否先回侯府。”

        昔日的袍泽,方才人头血淋淋地出现在他眼前,他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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