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在心底记着年底,想了想,说道:“子钰,如是二叔有了功劳,会不会好一些?”
“先前都和你说了,不会有太多区别,会打仗的将领多了,但三大织造局的亏空,这些真金白银,谁也变不出来。”贾珩轻声说着,见甄晴忧心忡忡,顺势拉过甄晴的手,拥住丽人妩媚娇躯,凑到玫瑰唇瓣上亲了一口,说道:“好了,别操心了,上次咱们说的好好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甄晴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螓首靠在贾珩的肩头。
“你说,父皇他会不会从轻发落?”甄晴低声道。
在贾珩另外一侧甄雪,抿了抿粉唇,轻声道:“子钰,家里真的只有被抄的结局?”
“纵然看在你们两个的份儿上,从轻发落,但你父亲作为直接经办人,牢狱之灾也是少不了的,你们两个保住一应女眷就是了。”贾珩轻声说着。
其实,甄老太君正是看出这一点儿,才将甄溪托付给他。
可以说,从甄铸兵败的时候,甄老太君就知道,甄家的衰落已然成了定局。
甄晴闻言,目光失神片刻,心头所有的不甘,终究化为一声长叹。
她也不能再为家里事儿的越陷越深了,而且……不能与他生了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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