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想了想,道:“五妹与孤自幼亲厚,相比魏齐两王,五妹心里还是倾向于孤的,还有婵月也算是与孤一同长大,等贾子钰迎娶咸宁,论理也是孤的妹夫。”

        这也是他最大的底气,以贾子钰的性情还有才干,齐楚两王哪个能够容他?

        也就是他,足以驾驭得了贾子钰。

        随着贾珩离京日久,这位藩王主持五城兵马司日久,渐渐找回了一些王者气度。

        如同舔狗不在女神跟前,又经过一番心理建设,重新找回了一些自信。

        魏王沉吟片刻,说道:“此事,孤需要看看。”

        宋璟点了点头,道:“如今永宁伯经盐务一事,想来愈是受宫里倚重,尤其掌握江南江北、京营,将来东宫之位,无论如何都绕不过他。”

        金陵的郝继儒的奏疏,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贾珩在兵事上的权柄,也的确引起了有心之人的注意。

        魏王目光炙热一闪而过,道:“太子太保,父皇这一加官,犹如司南指引,比起其他两藩,孤已是抢先一步了。”

        说着,魏王看向宋璟,问道:“舅舅,恭陵修建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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