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拱手称是,然后,吩咐身旁的马弁去了。

        阿济格点了点头,落座下来,吩咐马弁准备饭菜。

        而后,满清八旗精锐开始对城中的零星抵抗进行镇压,一直到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此刻,殿外廊檐上已经悬挂了一只只朱红灯笼,一簇簇橘黄色的烛火照耀在青石板上,阿济格与鳌拜落座在衙堂,隔着一方杏黄色棋坪,开始叙话。

        鳌拜道:“王爷,王京既破,朝鲜南面还有几道,大批勤王兵马聚集,正向王京进发,据刚才的侍卫禀告,李淏在大军围城之前,已经让其子女携带金银细软,离了王京城,前往全罗道。”

        并不是破了王京,朝鲜就灭亡了,如李淏的子女眼下就逃亡至朝鲜南部,仍然可以号召当地的百姓和士卒,抵抗女真的征服。

        更不必说,还有汉廷兵马驰援而来。

        阿济格点了点头,道:“休整两日,整备全军,派兵击败朝鲜的勤王兵马。朝鲜兵马战力低下,我八旗精锐,弹指可破。”

        鳌拜应了一声,一边儿吩咐着手旁的马弁传令。

        阿济格道:“另外,即刻向盛京报捷。”

        只是阿济格说完,心头忽而有几许恍惚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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