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清冷如霜的少女,在少年调教开发后,似是物极必反,许久未与他分别如此之久的陈潇,哪怕是最为久旷饥渴的美妇都难以与她的情欲相比,
早已沉沦在爱人胯间的窈窕肉体仅仅是闻到自家夫君那狰狞性器的腥臊气味,便兴奋的进入了发情状态,沐浴后毫无衣料遮挡的艳红花腔饥渴的翕动着,吐露出点点蜜浆。
贾珩微微垂将眸子,目中略有几许古怪。
潇潇方才还说他,这根本就不用他提示。
丽人轻轻将妍丽脸颊之侧垂落的一缕秀发,勾至耳朵之后,动作浑然天成中,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
将一口本能分泌的涎液咽下,陈潇伸长粉舌舔舐着颇有分量的粗壮囊袋,右手握住半软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
拇指灵巧的抚弄着敏感的龟头马眼,那漂亮到应当去拨抚琴弦的葱指谄媚的讨好撸动着肉棒,溢出的腥臊先走汁将丽人的指尖玷污,
陈潇却美眸半闭,毫不在意的舔舐着囊袋,湿软的香舌每次舔舐都细致而认真,仿佛是在品尝名贵的珍馐一般,直到舌面上每一个味蕾都舔过囊袋的每一处褶皱才满足。
将整个肾囊都舔到水光发凉后,陈潇便面露迷离地望着那根狰狞硕大的粗壮大肉棒,宛如怒龙一般,
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指天花板,柱身上缠绕凸起的血管让肉棒愈发的狰狞,贾珩的肉棒是女性在床上梦寐以求的恩物,曾无数次享用过这根肉棒的陈潇,更是不愿承认地娇躯轻颤,娴熟至极地用粉唇吻上了仍沾着先走汁的猩红龟头,完成了一个淫靡至极的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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