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目光若有若无注视中,贾珩沉吟片刻,说道:“海贸之兴,关乎我大汉社稷,诚不容有失,粤海水师与闽地、台湾方面的海师,可直接出兵扫灭相关海盗。”

        北静王水溶道:“粤海水师与台湾水师,缺乏红夷大炮等火铳军械,面对红夷,力有未逮。”

        贾珩道:“军器监方面正在加紧制造,闽粤两地水师,暂且克服一下困难。”

        说着,面色顿了顿,贾珩拱手说道:“圣上,女真最新谍报,女真高层日前兴师攻打朝鲜,意图收复朝鲜。”

        崇平帝闻听此言,面色倏变,沉声道:“女真连番遭遇大败,不意竟还不死心,再次兴兵,兵发朝鲜?”

        北方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消停。

        此刻,不仅是崇平帝脸色变了变,不远处的高仲平以及李瓒,面容之上的神色,也有几许讶异。

        “女真不思休养生息,舔舐伤口,竟还行此计。”李瓒眉头紧锁,目光闪了闪,冷声道。

        高仲平冷声道:“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这位内阁次辅随着秉政日久,身上的气度威严,倒也越来越巍然如山。

        崇平帝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子钰,女真这次动兵,意图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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