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夫妻一时间,又陷入一阵沉默当中。
魏王陈然枯坐了一会儿,就听严以柳开口道:“殿下如果没有什么事儿,我先去沐浴更衣了。”
魏王陈然回转过神,道:“王妃先去忙。”
严以柳看了一眼那青年,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其实,只要他低下头来,哄哄她,或许夫妻情分还能再续……
罢了,终究是薄凉无情之人罢了。
魏王陈然却不知严以柳心头所想,只是目送着丽人远去,心头涌起一股怅然若失。
……
……
崇平十九年,春,三月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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