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轩敞明亮的司衙之中,贾珩内着一袭飞鱼图案织绣精美的锦服,外罩一副玄色披风,垂眸翻阅着舆图,问道:“潇潇,这两天朝鲜方面可有什么新的情报?”
陈潇低声道:“朝鲜方面,女真已经大范围撤军,只有鳌拜率军一万在王京,助朝鲜前议政桂嗣哲筹建伪朝。”
贾珩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朝鲜的勤王兵马?”
陈潇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不堪一击,惨不忍睹,被鳌拜数次打败,现在已经零零星星只有三股兵马,已经逡巡不敢前行,似要与朝鲜王京的伪朝,隔江原而治。”
贾珩眉头皱了皱,目光炯炯有神,冷哼一声,说道:“真是不堪一击。”
这不就是要与后世一般,成为南北朝鲜,然后互相对峙。
陈潇英气秀眉之下,凝睇而望,问道:“女真重兵调集,卷土重来,你有何破敌良策?”
贾珩摇了摇头,说道:“破敌良策不好说,现在只能守住女真的反攻之势,先前河北提督康鸿派出的前锋兵马与女真交手,双方不分胜负,已经撤回。”
指望康鸿的两万骑军兵进盛京,无异于痴人说梦。
女真立国四五十年,近半个世纪过去,盛京城没有那般容易好攻下,单单靠两万边军攻下,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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