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放下手中的茶盏,柔声道:“穆兄,议政府可还算配合?”
穆胜道:“一切都还算配合,并无其他异常。”
贾珩放下手中的茶盅,说道:“那就好。”
他料金堉也不敢阳奉阴违,否则迎来的是大汉的铁拳镇压。
穆胜点了点头,说道:“那位金议政,提及朝鲜国王之王空悬已久,按着朝鲜礼制,应由朝鲜国王世子李渊接任国王之位,还望子钰上疏神京,请求神京册封。”
两人叙话之时,忽而外间一个侍卫禀告道:“卫国公,金堉派人递送来了消息,提及朝鲜国王世子已经抵达王京,请问国公,是住在驿馆,还是进入王宫。”
贾珩道:“既是李氏宗室一族,自是要住在宫苑,况且,朝鲜孝宗大行,世子更应该前去守灵。”
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穆胜,说道:“这是以退为进的试探,示人以弱,博取同情。”
如果他不让李渊这位朝鲜孝宗的独子进入宫苑,就容易受到朝鲜王京城中军民的瞩目,进而心寒。
穆胜眉头皱了皱,旋即舒展开来,说道:“这位金议政,的确不好对付。”
贾珩冷声说道:“这还只是开始,等辽东女真平定以后,还有的说,这些要交给穆兄料理了,关要还是分化拉拢之策,我将李述留下,帮你暗中散播舆论,将朝鲜百姓死难之责,尽数推于李氏朝鲜一族无能,关键是割裂开朝鲜王室与普通百姓的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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