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娘。”伴随着镣铐的哗啦声,勒克德浑起得身来。

        庄妃道:“你丢了辽阳城,哀家本该罪之,但摄政王派人递送书信,为你求情,说你丢掉辽阳城,非战之罪,情有可原,哀家原也不懂这些兵事,既然摄政王认为你罪不致死,哀家允你戴罪立功,望你知耻而后勇,率领大清兵卒,打退汉廷兵马进攻,不得有误。”

        勒克德浑闻言,似是为此感动莫名,直至肺腑,低声说道:“微臣谢太后娘娘慈恩垂怜。”

        就在这时,殿外忽而来了一个内监,神情仓惶无比,跌跌撞撞,道:“娘娘,守城校尉从外间传来军报。”

        说话之间,一个穿着淡黄色泡钉铜甲的佐领,在一个穿黄马甲侍卫的引领下,进入殿中,点了点头道:“回禀娘娘,城外三十里外,发现汉军精骑动向。”

        此言一出,殿中女真众文武群臣,心头不由一惊。

        庄妃此刻也变了脸色,两弯柳叶黛眉之下,美眸中渐渐现出一抹急切,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祜塞以及硕塞两人。

        祜塞宽慰道:“太后不用慌张,我盛京城中还有数万兵马,此刻汉军攻杀而来的应是少量先锋精骑,倒也不足为虑。”

        硕塞道:“太后,我大清完全能够抵御汉军兵马。”

        勒克德浑点了点头,问道:“斥候可曾看到,领兵之将的旗帜乃是哪一路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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