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低声道:“现在京营不少兵马都驻扎在辽东,等彻底归来之时,就是解你兵权之时。”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岂不知?”

        可以说崇平帝活着一天,他的影响力就会弱一分。

        所以,他也渴望陈渊能够支棱起来,搞了这么久的事儿,也该成一回了。

        而让仇良督问锦衣府日常事务,本身也是为将来背锅找好人选,否则,再让陈渊搞一回事儿,他还真的没法向朝野上下交代。

        陈潇目中现出关切,道:“你打算如何应对?”

        贾珩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去大观园看看薛林两位妹妹。”

        陈潇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说道:“真就沉湎于温柔之乡,不知死期将至了?”

        贾珩轻笑道:“我才回来几天?总不能不看看妻妾吧?你是自己吃饱了,不管别人。”

        仔细算起来,也才回来没几天。

        陈潇轻哼一声,说道:“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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