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在元春耳边轻笑着问她这个羞人的问题。

        可怜的元春早被春情欲火燃尽了理智,根本无力回答,只是呜咽呻吟着,等待着那最后高潮巅峰的降临。

        少女只觉得深陷她体内的肉棒尖端蓦地胀大了一因,菇形的刚硬隔着一层肉壁深深抵在她的花心处,然后,彷佛火山爆发一般,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出来,汹涌的白浊浆液以强劲无比的力道冲击她最敏感的地方!

        接下来,彷佛整个人被沉入温暖的热水之中,元春睁大了美丽的双眸却什么都看不见,残存的思考能力被瞬间录夺,除了那无尽的欢愉以外再没有任何意识存在,整个人都像是被绵软的白云托浮着,一直向上飞升到了万丈高空!

        “啊……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呜呜……这样……也可以泄身……”

        贾珩一边享受着欲望释放时的爽美快感,一边附在元春耳边轻声问道:“告诉我,以后还愿意让珩弟干大姐姐的后面吗?”

        “噢……好羞人的问题……可以不回答吗……呜呜……不要停止……只要珩弟喜欢……以后……请尽管用力的……插大姐姐的后窍吧……”

        平日里端庄淑雅的元春无地自容的羞泣着,然而她的菊蕾却情不自禁的收紧着,用力勒紧男人的肉棒,期待着他将更多的白浊浆液射进她紧窄的后窍,期望着这前所未有的幸福时竟能够天长地久。

        ……

        西域商人从波斯运来的地毯之上,一座三足熏笼之中香气袅袅,充斥一室,日光自西面的窗扉斜照而来,几个起跃,落在桌几之上,那悬浮的灰尘颗粒光柱也从空气中落下,万籁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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