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一点儿没有说错,邢岫烟家境贫寒,邢父邢母原是没有多少见识的庄稼人,如果不是如原着中那般薛姨妈横插一杠子,一般来说就是要听邢夫人的做主。
邢夫人安静片刻,忽而问道:“岫烟,你觉得你珩大哥怎么样?”
邢岫烟:“???”
什么珩大哥…怎么样?这……
旋即,明悟过来,一张温婉宁静的脸颊腾地红若烟霞,垂下螓首,一时间不知如何说话。
只是心湖中不由想起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身上的锐气好像一柄锐利无匹的宝剑,而性情又如松柏坚韧不拔。
他在许久以前,好像说过她神情散朗,有林下风气。
少女也不知什么感触,平常倒是打趣着妙玉师傅,但轮到自己,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哪怕从这时代的盲婚哑嫁而言,贾珩不管是相貌还是权势,单论硬条件就已是世所罕有,属于相亲市场的顶级猎食者。
但是少女原是闲云野鹤的恬澹性子,与贾珩之前也没有太多互动和接触,故而既然不是什么花痴的性格,自也谈不上什么怦然心动和念念不忘,而此刻少女的脸红,也更多是来自女儿家提及婚事的生理羞涩。
嗯,说白了,就是贾珩没有怎么撩拨过邢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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