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点了点头道:“齐党主政要告一段落了,这次和战之争,齐阁老保持沉默,就可见齐党在为将来留着后路,保留元气。”
邓纬道:“齐阁老前往江南与永宁侯共事一段,深知永宁侯底细,这次不愿下场倒也不足为奇。”
陈然道:“舅舅,你看这贾子钰如何?如今,朝堂再无杨阁老制衡。”
宋璟摇了摇头,低声道:“如今永宁侯与齐浙两党争执一场,士林之中不少视永宁侯为异类,浙党也多有不满,以后朝争愈演愈烈,于国家社稷未必是幸事儿。”
魏王默然片刻,说道:“舅舅,那还是沿袭先前之论吗?”
先前就是极力拉拢着贾珩,起码要与贾珩交好。
但是贾珩一直吊着魏王,魏王也需要朝堂官员以及士林的支持。
宋璟道:“殿下原与永宁侯是友非敌,一切照旧即可,但殿下不能站在士林的对立面,一些朝政大事审慎参与。”
陈然闻言,面上现出思索,旋即,凝眸看向一旁的邓纬,道:“邓长史觉得此后朝局将何去何从?”
邓纬道:“齐党经此一事元气大伤,杨阁老首当其冲,浙党从此势大,以圣上之性情,势必要以永宁侯与楚党平抑,而忠顺王废为庶人以后,诸藩也将有大用,至于永宁侯在江南就与浙党屡有龃龉,将来斗争会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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