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筠闻言,不由心头一惊,问道:“不知是什么样的事儿?”
难道这梅家不能长远?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如今朝中,东宫之位未定,翰林清流不知要引起多少风波,这梅翰林,我听闻也是个喜欢上疏言事的,未来之事难言。”
其实他这话并非虚言,因为宝琴所作之诗就剧透了她将来的命运:“不在梅边在柳边。”
仅此一句,薛筠心头一惊,沉吟道:“子钰,这……”
贾珩道:“其实伯父不必着急,宝琴妹妹还小,再等一二年都不晚的。”
如果不是方才在马车之上情难自禁,他也不会这般左右为难。
不过,他也有些喜欢宝琴的萌软的性子,倒也不是因为宝钗,或许对这种微胖一款没有多少免疫力?
“我岂不知这个道理?”薛筠叹了一口气,感慨说道:“只是这些年四处奔波,也不知身子能不能拖到那一天。”
贾珩道:“伯父,多延请一些名医诊治才是,好好调养才是,如今薛家真是离不开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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