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长公主收回神思,看向那面容清峻的少年,轻笑说道:“咸宁呢?这几天,本宫不在京里,是不是她无人能制了?”
贾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说道:“没有,咸宁在京里挺本分的,而且她还是比较敬着你的。”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讥诮道:“不用说就知道,她在家里该是何等撒欢,是不是在本宫的床上作妖?”
当初都能当着她的面在桌子底下玩着暗通款曲的勾当,还有什么是咸宁不敢做的?
贾珩目光躲闪了下,清声道:“没有的事儿。”
还真是让晋阳猜对了,咸宁不仅鸠占鹊巢,而且更过分,分明想通过学着晋阳说话,在他心底动摇对晋阳那种独一无二的感情。
“你就由着她的性子胡闹吧。”晋阳长公主嗔怪了一句,也没再细究。
贾珩道:“对了,我将五城兵马司的差事辞了。”
“邸报上看到了,本宫那个皇嫂就是这样。”晋阳长公主美眸目光幽幽,嘴角噙起一丝讥诮说道:“以后她的招数还多着呢,你当初招惹着咸宁,就应该想着会有这么一天。”
贾珩面色顿了顿,这话他有些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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