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公主现在浑身上下都瘙痒难忍,自己的小穴里涌动着一股强烈的空虚,男人的唇舌虽然舔弄了自己的下体,可是那阵快感过后,她的私处越来越空虚,希望少女可以安抚自己,此时的咸宁公主双眼含春,看的贾珩坚硬如铁的肉龙。
贾珩低下头亲吻着女人的蓓蕾,咸宁公主难受的娇喘着,那股感觉又开始迸发出来。
贾珩将咸宁公主的蓓蕾含在嘴里,就跟婴儿吃奶一样,裹着,舔着,咬着,吸着,贾珩将咸宁公主的蓓蕾裹的发红这才罢手,对着另一个乳房如法炮制,直到最后少女的乳房都是男人的香津,方才停歇。
少年故意挑逗撩拨的长久前戏,让咸宁公主越发的想要,嘴里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欲求不满的眼睛瞪着贾珩,仿佛是怪罪贾珩怎么还不满足她。
玉穴被贾珩一阵戏弄,咸宁公主的快感登时变得强烈无比,再也顾不得放浪淫荡,伸手探向贾珩的宝贝,一把抓住粗硬阳具就往自己的小穴送,而贾珩的肉棒几乎要被扯得裂开来,自然就顺势而为,双手顺势搭在咸宁公主臀部的两瓣,略一用力,手指陷入臀肉,便觉弹力十足,肌肤光滑细致,抚之如锦缎,感觉十分舒服。
咸宁公主也忍不住,玉手才将贾珩的龟头塞入蜜洞,当即迫不及待地沉腰坐下。
倦鸟暮归林,浮云晴归山。
崇平十六年的春天,屋檐琉璃瓦上雪化不久,雪水落在苔藓密布的石阶上,略有几许泥泞。
“啊……”咸宁公主感受着那粗大肉棒插入瞬间带来的强烈鼓胀充实,发出了一声极为高亢的娇吟,惊得一旁已经轻轻自渎起来的李婵月浑身一颤。
“噢~~……”贾珩勃起粗壮的肉棒正插在那熟悉的温暖湿润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着柱身,快感不断从下身传向大脑,那狭窄的花径足够紧致,紧的他整身体上的每一处毛孔都张开了一般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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