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面色澹澹,不置可否,端茶送客,目送着徐世魁离去。

        这种官场背后捅刀的戏码其实屡见不鲜,这些人只对自己头顶的乌纱帽负责。

        徐世魁肯定还有办法解决沉邡的愤怒。

        不过,徐世魁如是转任安徽巡抚下面的布政使,待李守中上任之后,可以稍稍帮着李守中稳定局势。

        如果贸然从北方调任一个,其实未必能使他的利益最大化。

        而李守中清流之官做的多了,不一定通达政务,其人行事古板,能不能面对分省之后错综复杂的局势,犹在两可之间。

        只是,一等他势弱,这徐世魁多半还会再有反复,但从目前稳定局势的出发而言,还离不得这么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帮着李守中弹压局势。

        所谓帝王之术,也不一定是尽用君子,小人有时候也要用一用。

        这就是嘉靖所言的黄河、长江清浊之论,谁泛滥,就治谁。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崇平十六年的正月初二悄然已至,贾珩也与到来的甄晴和甄雪和水歆待了一会儿,而后,没有再在金陵多做盘桓,即刻让人通知南京方面,然后骑着快马前往神京,准备应对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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