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已经唤来了医师给自己诊治,这位清国的肃亲王脸色苍白,嘴里正咬着一块儿毛巾,额头上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分明是来自断臂的疼痛已经让这位女真亲王意识恍惚。

        一旁的医师给豪格重新包扎过,然后在小徒弟递来的水盆中清洗着手上的血迹。

        一旁的正蓝旗参领扎贺说道:“大夫,王爷怎么样?”

        那医师叹了一口气,说道:“王爷失血过多,等之后如果不发热,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如果发热……小的给王爷开几副药,再看看。”

        这种断臂之伤,尚不能缝合,只能紧紧缠着,然后敷上金疮药和草药,而后就看受伤之人的体质和意志力,如果能抗过去,如果感染发烧没有抗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过了一会儿,豪格吐了口中的毛巾,声音虚弱几分说道:“扎贺,现在是去哪儿?可是到了舟山?”

        “王爷,舟山去不得了,我们现在赶回朝鲜,这仗不能打了。”扎贺低声说道。

        豪格脸色苍白,半晌没有说话。

        理智也清楚,留在舟山岛上的阿巴泰已经凶多吉少,而他此刻也损兵折将,怎么回得盛京?

        多尔衮两兄弟会如何看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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