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或许真的要辞去锦衣都督的差事,避一避风头了。

        但太上皇那边儿属于锦衣府上五千户所和内卫的保护范畴,他只掌控锦衣府对外搜集情报的职权,根本不曾插手保护皇室成员的重任。

        再加上,他全年都在领兵打仗,对此根本分身乏术。

        可那些文官根本不会管这些,正愁没有攻讦的点,这下子将黑锅往他头上扣。

        这就是一招离间之计,从先前的行刺皇后,以及从现在的“请上皇赴死”,本身就是制造大的刺杀事件,针对他的锦衣都督之位,剪除天子的羽翼。

        等到明年兵事休止,下一步就是制造事端,解除兵权?

        战事结束之后,仍是多事之秋。

        或者说,外战稍去以后,内忧浮起,各路野心家开始蠢蠢欲动。

        顾若清抬眸看向那面色幽沉,目光变幻不停的少年,心底也有些佩服其人,只是声音微冷,说道:“看来是想明白了?”

        贾珩道:“多谢顾姑娘告知其中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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