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也没有闲着,一时按在肉冠之上按拧,一时又上下撸动着肉茎,淫巧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之地,男人也因而舒服地闷哼一声以示赞许,惹得凤姐都不自觉得浑身微微震颤,

        另外一只手也忍不住向自己下身探去,娴熟地撑开湿漉漉的花唇,钻进淫穴之中挖弄着里面舒服之处,本应泼辣刁钻的小嘴敲出一声又一声让一旁平儿面红耳赤的轻吟。

        凤姐如此撸动了片刻,便在平儿略显惊讶的目光中,挣开自己的檀口将那硕大肉冠吞没,娟嫩的舌苔如蛇般缠绕住男人的紫红肉棍,紧紧绞缠舔舐过肉棒顶端的敏感棱角系带,并用力吸吮马眼上不时分泌的雄汁。

        贾珩轻哼一声,不由得棒身隐隐颤动,看向那在灯火映照之下,眉眼妩媚,脸颊时凹的丽人,面上不由现出一丝异样,这大冬天的,气候干冷,难得这般暖和温润。

        犹如洪荒世界的先天三族凤凰,朝拜不周山的天柱,盘旋飞舞,于虔诚中还带着鲸吞寰宇的气魄。

        心想这凤辣子的口技又进步了些许,几个回合下来竟然让自己就有了想要射的感觉,

        而凤姐眉眼低垂,随着时间过去,娇躯微软,几乎成了一团泥。

        而平儿已经将外间的门扉掩好,立身在屏风旁,为两人望着风,偶尔偷偷看了一眼那少年,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几是羞臊难当。

        奶奶以往多么强势的人,现在这般柔顺依人,擅弄风月。

        然而凤辣子不仅下身蜜缝人如其名,俏脸上的小嘴也有几分如此,虽为人妻美妇,却没法如甄晴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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