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看向一旁的范宪斗,道:“范先生为智谋之士,以范先生之见,汉人是否在平安州有所防备?”
范宪斗手捻颌下胡须,道:“据情报来说,平安州节度使崔岭没有受汉廷的永宁侯处置,应该未有防备,而且平安州之地据峻关险隘,汉军也不会想到我大军会向平安州猛攻。”
多尔衮点了点头,说道:“这几天,大同城上的抵抗强度倒是不减,也不像是察觉的样子。”
就在众人议论之时,忽而外间传来急迫而惊惶的声音,道:“睿亲王,大事不好了。”
多尔衮皱了皱眉,喝问道:“怎么回事儿?”
少顷,一个参领模样的女真人,跌跌撞撞地进入军帐中,噗通跪下,面上悲戚之色笼罩,道:“睿亲王,郑亲王回来了。”
多尔衮喝道:“回来就回来,这么惊惶做什么?”
说着,心底就是一沉,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那参领伏地痛哭道:“王爷,皇上……皇上他驾崩了。”
此言一出,恍若一股刺骨的寒风刮过大帐,让多尔衮、阿济格以及一众汉臣脸色大变,目光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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