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看向对面的贾政,低声说道:“二老爷,高仲平督川之时,向以严刑峻法治理地方,如今吕绛接任,以宽缓抚民为主,老爷到了四川以后,还是以慎刑为主。”
贾政点了点头,道:“子钰所言甚是,总督理一省民政、刑狱,的确非同寻常。”
贾珩道:“老爷上任之前,我给老爷写一封信给吕绛,不过,老爷先不妨攥住书信,而后再将书信给吕绛。”
“先不给?”贾政面上现出一股迷茫之色,但旋即明白过来,说道:“以吕绛之人品,如闻子钰之书信,只怕会对我低看一眼。”
贾珩说道:“正是此意,待老爷以才干闻名蜀地以后,再递出这封书信,吕绛必然对政老爷刮目相看。”
贾政到底适合不适合做官儿,得看放在什么位置上,如果是具体的亲民官,需要独当一面肯定是不行。
但为一省按察使,再配几个幕僚,其实为官难度并没有那般大。
贾政闻言,手捻颌下几缕胡须,轻声说道:“借子钰吉言了。”
而后,两人用起酒菜,至午后方散。
贾珩出了梦坡斋书房,向着大观园而去,打算去看看妙玉和岫烟。
妙玉怀有身孕都快五个月了,自搬进栊翠庵以后也有几天没去看妙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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