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目光深深,默然片刻,温声道:“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尤氏秀眉之下,目光微顿,芳心轻轻一颤,捏着帕子的素手,骨节发白,光洁如玉。
这是什么意思?是能够接受她的意思?
尤三姐轻笑了下,说道:“我知道了,正好二姐不想在底下,那就让大姐在下面。”
尤二姐此刻已然意乱情迷,根本听不清两人的胡话,而是心神沉浸在断断续续的惊涛骇浪中。
而似是被尤三姐的话语刺激到了一般,贾珩的动作越发激烈起来,无意间地将这场性交展示在一个尤氏能轻而易举一览全貌的位置,
像是得意地展示着自己那超乎常人,将尤氏那早已死去的夫婿那可怜的小蚯蚓完全碾压的雄性能力,
尤二姐和尤三姐在他面前像是发情的雌兽一般发出着一声又一声如泣如诉迷蒙地呻吟,轻而易举地被征服,
尤氏此刻,闻听三姐的胡说,又看到那实在难以言说的一幕,只觉娇躯酥软半截,几不能持,连忙放下裙摆,拿着帕子,离了厢房,然后返回自己所居院落。
回到屋里,脸上仍是滚烫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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