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多做其他,只会自乱阵脚,等等宫中的反应。”贾珩锋锐无匹的剑眉之下,道:“宫中应该会隐忍下来,引而不发。”

        他从来不是没有主动谋划,而是在等一个契机。

        至于仇良如疯狗一样撕咬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严重。

        因为这种桃色绯闻从来都是查无实据,捕风捉影。

        而且,就算楚王想要猜忌于他,这也只是一个由头,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君疑臣而不诛,则臣必反;

        臣疑君而不反,则君必诛。

        楚王对他的猜忌,随着时间流逝,也会逐渐产生,仇良无非是提前了这个进程。

        陈潇柳眉挑了挑,美眸莹润如水,提醒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贾珩剑眉之下,灼灼而视的目光看向陈潇,温声道:“潇潇,你师父那边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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