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瓒闻听此言,一时语塞。
吕绛儒雅、白净的面容上忧色密布,说道:“阁老,京营将校携百战之师,齐聚京城,我等岂能不为之胆战莫名?”
李瓒摇了摇头,说道:“吕阁老多虑了,贾子钰公忠体国,一心侍上,不会有丝毫异心。”
这个时候,就只能通过君臣纲常以及天下人心的无形力量去限制贾珩,等到幼主长大,贾珩也步入中年,野心稍减,天下自此也就定了。
吕绛冷声道:“王莽谦恭未篡时,周公恐惧流言日,向使当时就身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李瓒面容上现出决绝之意,低声说道:“我等受先帝所托,辅佐新皇治理天下。如今新皇罹难,幼主临朝,而主少国疑,我等纵是粉身碎骨,也当安定我大汉社稷,不使奸佞祸乱朝纲。”
高仲平面色微震,沉声道:“元辅所言甚是,先帝于我等何其恩厚隆遇,正是我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之时。”
齐昆脸上神色冷厉,说道:“国朝养士百年,忠臣义士遍布朝野,岂容乱臣贼子当道,篡夺神器?”
正如男人很容易看透情爱的虚无,却看不透理念的虚无,而女人则恰恰相反,对名垂青史的理念嗤之以鼻,但对情爱却窥之不透。
在场的几位阁臣,皆为当世名臣,在陈汉江山风雨飘摇,社稷动荡不安之时,心头产生了无穷无尽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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