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放下手里的酒盅,笑道:“新皇继位,仍有励精图治之心,子钰觉得来日我大汉将在何处用力?”

        贾珩点了点头,道:“武功尚有汉唐故地未曾收复,文治方面,继三代明君英主之治,文赋英华当厚积薄发才是。”

        秦业以手轻轻捻着颌下胡须,说道:“子钰此言在理。”

        贾珩这会儿,端起一只青花瓷的茶盅,轻轻敬了秦业一杯,说道:“奈何……我辈却无多少用武之地。”

        不得不说,如果按照正常轨迹,他在平灭辽东之后,本身的政治使命已经初步终结。

        秦业说道:“子钰年轻力壮,来日尚有不少用武之地。”

        贾珩笑了笑,也不多做解释。

        另一边儿,秦钟眉头挑了挑,目光崇敬地看向那正自侃侃而谈的蟒服少年,满是小迷弟的神情。

        秦钟之妻赵氏,那张秀媚的脸蛋儿上,更是可见好奇之色翻涌不停。

        贾珩与秦业叙了话,两人来到书房,落座下来,叙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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