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非常之时,非如此不能震慑宵小,拱卫帝阕,内阁于此,应该没有什么可说的。”

        陈潇点了点头,莹莹清澈的目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这段时间过去,文官那边儿的奏疏定会弹劾如潮,你打算如何处置?”

        贾珩道:“如果一味对读书人采取打杀威吓之策,收效甚微不说,还容易为天下士人敌视,还是要培养自己的士人。”

        这也是历来权臣所为之事,不过一些权臣往往培养一群二五仔读书人,一些清流文臣反而将与权臣做对,沽直邀名。

        关键在于,必须培养自己的利益共同体,形成一种浩浩荡荡,不可抵挡的洪流大势,那时候自有江南大儒为其释经,论证他代汉而立的合法性。

        陈潇点了点头,道:“那倒也好。”

        贾珩说完此事,也不多说其他,品着青花瓷茶盅正在冒着腾腾热气的香茗,开始思量着心事。

        与此同时,在神京城,宁康坊西南角一座宅邸,翰林掌院学士陆理的居所。

        此刻,正值初夏时节,六月的天气已经有几许炎热喧闹,而陆家已经用起了冰块儿,随着冰块儿彻底融化,室内的温度也低了许多。

        陆家也是江南耕读传家,治下就有良田千顷,族人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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