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瓒斟酌了下言辞,道:“娘娘,卫郡王乃托孤重臣,公忠体国,对这些亲王之尊的封号,未必多么在意,娘娘,实无必要晋爵亲王。”
甄晴蹙了蹙眉,说道:“李阁老此言差矣,卫郡王先前曾拥立新皇继位,圣上原待等诸事平定,即行为卫郡王酬功,未曾想……竟出了这等意外,纵然卫郡王高风亮节,我等也不好不酬其功。”
甄晴又道:“况且,如今新皇年幼,主少国疑,正需要卫郡王这等公忠体国的臣子辅佐,扶保社稷。”
吕绛面色氤氲,目中同样蒙起一层晦暗之色,冷声说道:“皇后娘娘,卫郡王已是人臣之极,如再晋亲王之爵,微臣唯恐卫郡王生出异心,微臣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毕竟是一介女流,女人心性,不知欲壑难填,得陇望蜀的可怕。
待卫郡王成了亲王,下一步只怕要染指皇位。
甄晴闻听此言,翠丽、明媚的秀眉轻轻挑了挑,而清冷莹莹的眸中,似是蕴藏着几许凌厉之意,近似娇叱道:“吕阁老,本宫却不知卫郡王,什么时候会有异心?”
新君就是他的儿子,他上哪儿会有异心?
虎毒不食子,况且她还在一旁盯着。
甄晴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恰恰如覆寒霜,柳眉挑了挑,眸光莹莹而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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