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崇平帝算是忧劳成疾,寿终正寝,倒也不算是横死,而新皇就有些惨。

        而后,两人又叙了一会儿话,贾珩就送走了李瓒,立身在书房前的廊檐下,面色变幻不定,一时间心神感慨莫名。

        李瓒这次过来也是试探他的态度,或者说看看他的一些想法,他方才的表现虽然没有严格符合高风亮节的人设,但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是亲王之尊,也很难说他有代汉之志。

        贾珩想了想,也不多言,转而向着丛绿堂而去。

        此刻,陈潇与顾若清两人仍在下着一盘象棋。

        陈潇修眉挑了挑,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现出一抹疑惑之色,说道:“李瓒过来怎么说?”

        贾珩轻声说道:“倒也没有说什么,就是想让我上疏辞去郡王之爵,这如何可能?”

        陈潇目光闪烁了下,轻声说道:“这是以大义名分感召了,想让你知情识趣,自辞郡王之爵。”

        贾珩想了想,剑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了下,道:“纵然他过来拜访,也难保不齐,再过一段时间,科道言官纷纷出言弹劾。”

        陈潇低声说道:“这是毫无疑问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