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政低声说道:“京中坊间有说会试所录之人,江南举子多于北方举子,而且殿试名次前列为江南士人包揽三分之二,微臣也十分不解。”
崇平帝默然片刻,看了一眼韩癀。
殿试之时,崇平帝心忧边事,其实并没有怎么上心,名次根据会试的名次以及所写策论的书法好坏而定,这其实也是惯例。
除非天子亲自要点何人为状元。
韩癀心头沉入谷底,目光投向方焕。
难道真的今科科举有着弊案?
至于为何怀疑方焕,因为赵默是内阁阁臣,平常品行操守,韩癀也颇多熟知,至于柳政,素有廉名,也不大可能。
韩癀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奸弊。
因为作为内阁首辅,前不久忧心边事以及北方诸省的旱情,再加上又非主考官。
崇平帝沉声道:“派人详查,不论事涉到谁,一查到底!”
“圣上,如事有弊案,当何以策对士子?是否重考?”许庐沉吟片刻,拱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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