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平帝则是目光静静地看向韩癀,半晌没有说话。
韩癀只觉后背冷汗渗透小衣,拱手道:“圣上。”
崇平帝忽而冷声道:“韩卿怀疑谁?”
韩癀面色怔了下,说道:“圣上,微臣以人头担保,赵伯简不会在科举选材上虚应其事,欺上瞒下。”
崇平帝道:“那就是柳政?”
韩癀嘴唇蠕动了下,一时默然不语。
崇平帝道:“柳政向来自矜清高,崖岸自许,朕虽不喜其不通时务,不擅权变,但知柳政为人,应不会如此自甘堕落。”
凡科举弊案,难在隐藏,一旦爆发,几乎很快就能隐藏。
韩癀声音艰涩,一撩官袍,跪将下来,手持象牙笏板,顿首说道:“圣上,此次科举弊案,微臣司掌礼部部务,责无旁贷。”
崇平帝盯着韩癀半晌,徐徐道:“此事与韩卿无涉,韩卿这些时日为北方大战,诸省灾情一事费心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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