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癀连忙说道:“圣上,江南为财赋重地,如今北方屡遭灾情,臣以为不可操之过急。”
天子这是要掘了江南士人的根,这不能妥协,如果真得收刮东南,那时真正是社稷危殆。
崇平帝面色现出一抹复杂,低声道:“这话,贾子钰先前回京时也这般说。”
韩癀闻言,目光深凝,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卫国公也有此言?真是老成谋国。
崇平帝道:“贾子钰有经国济世之才,朕想如能以其前往江南,襄赞高仲平在江南推行起来,应能作成此事吧。”
韩癀:“???”
“圣上,既然卫国公觉得事难急成,当以缓图,如何还会南下以济此国策大政?”韩癀沉吟片刻,规劝道:“圣上,边患未定,不宜重刀去腐。”
说到最后,甚至有些苦口婆心。
崇平帝看了一眼韩癀,道:“此事,朕觉得可以试行,韩卿也无需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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