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倒也不用管,那位国子监祭酒颜宏为何会针对于你?好像有一多半的御史就是他找的。”陈潇蹙了蹙秀眉,冷声道。

        贾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说道:“此人是韩阁老的妹夫,按说之前与我并无仇隙,如说是浙党发难,赵默、岑惟山等人对我颇多成见。”

        一开始,他也与韩阁老的儿子韩晖还有过一段交情,不过随着他戎政缠身,再加上其父为内阁首辅,依避嫌而虑,也渐渐少了来往。

        陈潇道:“你以未及弱冠之龄封以国公,才干不仅限于兵事,这些人担心你大权独揽,压着一头,也是有的。”

        想起眼前之人,于兵政、河务、盐政、乃至农政都有涉猎,而且在过去几年中,颇多建树。

        朝廷之中的臣僚忌惮也是正常现象。

        可以说,为何崇平帝开口不离贾子钰,几乎让林如海无语,就有此番缘故。

        这样好用的女婿,如果不造反,用来冲锋陷阵的确合适不过,而且贾珩事上以恭,并没有年大将军的跋扈。

        现在落得文臣疏远、武勋厌弃,正合崇平帝心意。

        如是德高望重,反而让崇平帝寝食难安了。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宫里用着我,我总不能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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