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是李纨孀居数年最深的秘密,也是她不敢去多想的阴私。
虽说棒儿抽插的滋味也极好,但她最爱的还是整条花径全被肉棒塞得严丝合缝,仿佛占据了她的全身心。
当花心嫩肉被死死抵住,当密集的软肉被反推挤压向肉壁,全身上下的敏感神经仿佛全被触发,每一根都被拨弄,若是再拌着花汁一搅……
诚实的身体不会骗人,即使李纨不说贾珩也已发现了这位往日槁木死灰般的美妇,实则欲念深重。
在李纨被这句魔音炸的魂飞魄散,一身脱力地酥软在他怀里时,肉棒已破体而入穿梭过紧窄的甬道直达花底:“我会狠狠填满的……”
下身炸裂,五脏六腑都似被翻搅起来,李纨螓首轻台,玉颈绷直,大张着檀口,像是饥渴的狗儿般,却一丝声响都发不出。
最敏感的花心被龟头挤压着,旋磨着,肉冠上的独目仿佛一张小口撕咬着,又仿佛那根棒儿已穿过她的身体堵住了喉咙,堵住了她的嘶喊。
小解的姿势极本就为羞耻,更何况是蹲在往日贾珠与儿子贾兰进学读书的桌案上,更是让羞怯的李纨顾景惭形,可再无丰臀阻碍的花洞口却能迎迓粗巨肉棒的全部。
贾珩紧贴着李纨玉背,手臂环过抱捧着美乳,深插而入拌着花汁翻搅蜜肉。
“呜……我…怎么会这样……呜呜……呀呀……”李纨极度的羞意和下身不断涌上来被填满的快感,使得她心乱如麻,一边内疚神明,一边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精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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