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怎么能将夫君那副条幅给…?

        俄而,一股内疚神明涌上丽人心头。

        此刻,分明是那条幅上的印章连同黑色字迹冲散一团,见着一团狼藉。

        贾珩面上也有几许不自然,这个他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没有想到李纨情景再现,情难自禁,轻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他怀疑曹氏这会儿已经从东府回来了,应该也是聪明人,并没有过来。

        抬头看了看,不知何时,窗外已见着几许暮色,夏夜将临,暑气渐消,华灯初上,晚风吹动着庭院中的杏花树,正随着灯影摇曳,而夏日的蛙鸣也此起彼伏。

        心念及此,贾珩不由想起前世,夏夜时节与三五好友围炉烧烤的日子,雪花啤酒开瓶的声音,混合着酒花沫子涌起,嘭的一声,都是心碎的声音。

        李纨此刻搂着少年的脖子,也不由轻哼一声,似乎也有些心碎。

        却是身经百战的卫国公精力依然充沛,他单凭一手就把美妇抱在怀里,另一手却促狭地拿过一旁翻倒茶盏放在桌案上,正对着李纨翘臀之下,腰身往后一退,粗长肉棒宛如挣开层层枷锁的怒龙出洞,从俏寡妇的红肿的花径倏然拔出,留下被撑成一个圆洞的玉道口轻轻颤动,翻卷出的红艳腔肉上褶皱分明,还挂着潺潺白色浆液。

        贾珩轻笑着把手压在李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等看着下身倾泻如注而恍惚羞怯的丽人出声抗议,宽大有力手掌就轻轻压下,李纨仰头娇吟一声,铜钱大小的肉洞口颤抖了几下,一股浓稠腥臊的白浊浆液被淫液裹挟着涌水般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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