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也不好强辩,这会儿涌起的酒意随着汗水褪去许多,心神倒是清明许多。
少女想了想,蹙了蹙秀眉,那双似沁润着妩媚光波的清眸现出一抹诧异,只感觉随着身下“啵”的一声,那给予自己无限欢愉的巨物陡然拔离了自己肿胀不堪的花穴,一股浓郁的汁液裹挟着白沫和阳精奔涌而出,流满了涂满淫水的丰满阴阜和花瓣,颤声问道:“母后先前寻先生做什么?”
贾珩面色思忖了下,轻轻拍了拍咸宁,旋即躺将下来,拉过一旁装死的婵月,拥至怀中,叹了一口气说道:“父母爱子者,则为计深远,娘娘为魏王的前途焦虑,就寻我说说话。”
咸宁公主幽丽的脸颊两侧玫红气晕团团,而琼鼻之下,红唇微起,细气吁吁,因是炎炎夏日,鬓发一缕秀发汗津津,柔声说道:“还是要看父皇的心思,不过先生能不参合进去就不要参合进去吧。”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自己酥软的身体,轻轻骑跨在贾珩的肉棒之上,那依旧硕大坚挺的肉枪直直地抵在了通红鼓胀的蜜缝口。
穴中溢出的泛滥春水再加上贾珩精液的洗礼已经让咸宁公主淫乱的肉穴无比润滑,那根威武雄壮的粗硬男根刚碰到她小穴花瓣口的那一刻就感受到无比的润滑,微微挺身便将肉棒滑入了咸宁公主的身体之中。
“噢……又进来了啊!……咿呀啊!”
贾珩的金枪很顺利地捅到了少女花道的最深处,棒头挤压在她软糯的宫口花心上,研磨着那一团环状粉肉。
尚未从先前交欢中舒缓过来的咸宁公主被刺激地只能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少年的肉棒之上,放任硕大肉枪在她体内的征伐。
李婵月这会儿躺将过来,轻声道:“小贾先生,你和表姐说的可是魏王兄的事儿?舅母她让先生帮着魏王兄?”
说着,也有些顾忌,言谈之间就有些掐头去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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